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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话从大华北到秦岭

发布日期:2018-04-02 08:45:00     作者: 张拴厚     浏览数:8    分享到:

同样的初春,北风呼号的燕赵大地,柳芽方才吐绿。而一路往西,越过华北大平原,攀上中部第二台阶的秦岭中低山-丘陵,到达终南山下的西北门户,古都长安。此时的西安,已如唐时孟郊登科后的癫狂:“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再往西,西部第三台阶青藏高原的荒漠和雪原,遥远地招手呼唤。
        同一个时光,同一片蓝天下,景物如此差异。
        把握命脉的却是地质老人,他用自己那魔法之手,使壳幔轮回,令沧海桑田。纵然看似迥然不同事物,好像因果毫不关联,然而,内在却息息相关,浑然天成。
        据地学研究,华夏大地三大阶梯式地貌,受太平洋和特提斯构造域多时期不同板块力学动控制,地表地质与深部地球物理呈镜像关系,即华北平原地幔隆起浅,青藏高原地幔凹陷深,中部秦岭-鄂尔多斯居中,这就是地质界熟知的贯穿华夏南北的三大重力梯度带。中、新生代的这种深部地质结构,与秦岭中央造山带的浅层古构造交织,被中国科学院院士、西北大学张国伟教授喻为“立交桥”。

认知自然,敬畏自然,是人类应有的本分。
        此前,“华北克拉通破坏”国家研究计划(朱日祥等,2011)揭示,从太行东西两侧地壳、岩石圈厚薄和地化属性差别,破坏主要集中在东部,强峰期在早白垩世(125百万年左右),西部则为改造。此乃,太平洋板块向华北克拉通俯冲,东部地幔对流失衡,产生岩石圈拆沉,或热化学-机械侵蚀的不同性状。
前年,“深地资源勘查开采”国家重点专项,“燕山期重大地质事件的深部过程与资源效应”项目在羊城广州预启动。
放眼燕山期全球构造格局,大陆漂移波澜壮阔,沧海巨变惨烈悲壮:大西洋打开,特提斯洋、鄂霍茨克洋相继闭合,非洲板块、印度、澳大利亚大陆纷纷向北漂移,古太平洋板块在自己生命旅程上,发生了多次重大俯冲转向之后,魂归大陆深处。
        此专项聚焦问题,剑指热点,直击八大方面,深究燕山运动的深部过程与大规模成矿。
        诸如:中国东部中生代构造格局,探究地壳变形与陆缘和深部构造过程的关系;
        廊带综合地球物理探测与深部结构,探寻太平洋俯冲板块在中国东部大陆深部的遗迹;
        横跨郯庐断裂和东海大陆架海陆联测,剖析壳幔内部3D结构;
        古太平洋构造域的岩浆作用与成矿,反演成矿元素的迁移和富集过程;
        厘定太平洋与特提斯构造域叠合与转换的时限,剖析太平洋俯冲和深部过程对东南沿海燕山期岩浆-成矿作用的制约机制;
        研究古太平洋俯冲对华北燕山构造带及邻区晚中生代盆地构造和沉积演变控制,探索对资源富集的制约;
        中国西部扬子西缘及邻区“燕山运动”与岩浆成矿,探究特提斯洋中生代闭合过程对其的制约; 
        鄂霍茨克洋与太平洋构造域叠合的岩浆作用与成矿响应。
         人们不禁要问,研究这些意义何在?
        可这么说,除了科学性基础研究外,实用价值无非两点,那就是资源和环境。燕山期俗称成矿大爆发,抓住了中生代的成矿,就牵住了矿产资源的牛鼻子,陕西如此,豫西如此,长江中下游也如此,中国也就如此。环境方面,地质灾害祸首当数地震、火山,唐山地震的心理阴霾还未散尽,汾渭地震带的翘板式历史活动,亦有此一说;大兴安岭五大连池火山群,在70万年形成历史中,距今298年突然苏醒,地火连天,举国震惊,万物涂炭。史料《黑龙江外记》、《宁古塔记略》记载,康熙五十八~九年(1719~20年)这两次火山喷发,平地先后形成老黑山、火烧山。这头狂魔,在它最近一次的喷发之后,沉睡至今。
        说到这里,人们更要问,东部与中西部的华北与秦岭有何关联?(古)太平洋板块对大陆的深部地质作用影响有多大?范围有多远?对内陆资源环境有什么控制……???
        陕西处中国东西转换过渡,这不仅人文地域而言,而是深部地质的交接转化重地,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以往重量级研究甚少,或无暇顾及,或举足轻重。所幸,有本土调研者对此已有关注,他们的草根研究虽小有斩获,可是,能否被认可?能否挤入主流??均不为人知???由此可见,这些大概是秦岭地质,也是陕西地质研究的软肋。或许,更是人们思维观念的固化和颓废。
        所以,若要探寻华北乃至中国东部燕山构造格局,缺陕豫难完美,失秦岭则失之交臂。
        站在高高的西秦岭太白之巅,东秦岭的草链岭好像近在咫尺,昂首拔仙台,触手可及星辰,一览千重群山奔涌,犹如万里波涛入怀。自古虽言,此山“不敢高声喊,恐惊天上人。”秦岭却在斗胆大声疾呼,让自己加入到从华北到秦岭的行列,这不是攀龙附凤,不为在这场科学的盛宴上分得一杯羹,而是为了认识秦岭自己和保护我们的家园,也是更好更全面地去认识华北克拉通从破坏到重建。
综上,已有研究,虽获得可贵的认识。若要揭开这个潘多拉魔盒,描绘出这只大象的真面目,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但是,地学不是千里眼,地学却是先行者。居安思危,科学发展。人们总不能到了等米下锅的时候,才想起矿产资源的弥足珍贵;等遇到了灾难降临,才又大张旗鼓防灾减灾。
        是的,千里之行,就在足下。
        (注: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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